心还没能落下,就听见辉辉说:“茵茵把我踢下了床了—哈秋!”
岑婧怡:“……啊,这样啊。那我现在就去把茵茵叫起来,让她向你道歉。”
岑婧怡给辉辉爸点头颔首示意,朝辉辉住的小房间走去。
进门一看,小家伙将被子卷得严严实实,她就忍不住叹气。
“茵茵,快起来了,你看你把辉辉哥哥踢下床,都害辉辉哥哥生病了。”岑婧怡把茵茵拽起来。
母女俩从小房间出来的时候,辉辉妈已经熬好姜汤,正一勺一勺地喂辉辉喝。
姜汤辛辣,辉辉喝得表情扭曲,时不时搭配一声干呕。
岑婧怡轻推了茵茵一把,低声:“快去跟辉辉哥哥道歉。”
茵茵的头发还没梳,乱糟糟地顶在头上。
小家伙抬头看了眼岑婧怡,慢吞吞朝辉辉走过去。
没来得及开口,辉辉妈就笑道:“哎呀,道什么歉,不用道歉。你辉辉哥比你大那么多,还被你踢下床,那是他自己没本事,不怪茵茵。”
辉辉不服,“下次我就能把茵茵踢下床了!”
辉辉妈立马斜睨他一眼,“喝你的姜汤吧!”
辉辉妈把碗塞进儿子手里,儿子的手还是冰冰凉。
她扭脸笑吟吟面对茵茵,摸摸茵茵小手,嗬,还真热乎。
“茵茵快跟妈妈回去洗漱吧,今天辉辉哥哥生病了,就不能跟你一块去上学了。”
辉辉妈说完,又安慰岑婧怡说辉辉没事,催岑婧怡赶紧带茵茵回去洗漱,别耽误了孩子上学。
岑婧怡带着茵茵回家。
大约五分钟后,梳洗一新的茵茵又哒哒哒跑来了辉辉家。
小家伙抓着两手满满的糖果,手指缝里都夹着好几颗。
“辉辉哥哥,给你!吃了糖果,就不苦了!”
茵茵一股脑将手里的糖果都塞给辉辉,紧接着掏起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