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很急,他的情绪也感染到了阿布。
紧接着,两人对陈言合同的事情进行了深入交流。
“等下!”
“你的意思是…小言合同是钱越多越好,但给钱不等于给EDG打比赛,打比赛还要另外给钱。
而且不能强制参赛,直播合同还不在EDG,对吗?”
厂长想了下,不确定的说道:“大体上应该是这样,他说的太多,我也没完全记住……”
“呵呵。”
阿布笑了,脸比锅底还黑。
“你觉得,这对吗?”
这要求太离谱了。
他阿布在这一行干了这么久,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别说见过,听都是第一次听说。
厂长默然。
其实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陈言那些要求有多离谱。
但两人的连胜羁绊做不了假。
他有预感,他的梦想能否实现,陈言或许就是那个关键先生。
然而阿布拒绝的很坚决,直言不可能给这种合同。
“没得商量?”
“就算我同意,其他高层也不可能同意,除非老板亲自下场。”
阿布的意思很明确,以厂长和爱德朱的关系,去找爱德朱说不定有戏。
“屡次失利,我欠朱老板的已经够多,又有何脸面再去求人。”
说完,厂长叹息一声,没再提关于合同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