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等人都拆解过变异水魈,知道它们的鳞片有多夸张。
罗文宇打都打不坏,陈风的爪子也削不断。
就这么坚固贴身的铠甲,硬生生被那只水魈自己扒了去。
在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会砍掉些许骨肉。
但它似乎毫无惧色。
眼神里没有半点对痛苦的恐惧,反而压抑着某种欲望,让其面部表情显得颇为吓人。
陈风一边摇头一边咋舌。
“啧啧啧,就算这仪式有好处,我也绝对不干,自己扒自己的皮还得了?”
赵莹莹也不说话了。
罗文宇感慨道,“我现在知道为啥族长必须是最强壮之人了,照这个砍法,弱点的砍不破自己的鳞甲,强点的能把自己砍死。
“只有最强的人,才能硬生生蜕皮,还得熬住不死。
“太惨了!”
陆北开启灵解视野,在另一个视角下观察这场祭祀。
周围的世界变成灰白色。
他能清晰的看见周边每一个水魈身后的诅咒黑线。
这些黑线密密麻麻,粗细不一,但全都来自同一个方向。
那里,就是石碑碎片所在。
也是陆北的最终目标。
他将视线挪到祭台上。
自残仪式还在进行,那只水魈已经砍完半边身子,开始剔下半身的鳞甲。
陆北发现,随着水魈身上的鳞甲越来越少,对方的诅咒也越来越少。
这也行?
强行脱一层皮下来,诅咒就解除了?
那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而且这和自己之前的经验对不上。
所有被诅咒感染的村民,最开始尝试的都是扒掉那些新长出来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