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大郎最后还是同意了。
回去路上,陆北的大衣变得稍微有些臃肿。
毕竟两只黄鼠狼都揣在身上。
陈风这回有了同伴,明显变得兴奋,“哎,你跟我们说说,在梦里被讨封是个什么感觉?”
沙大郎还不太适应这种方式。
尤其是身体变化这么大,感觉哪哪都怪怪的。
他试着用黄鼠狼的身体开口说话,“还能是什么感觉?就相当于做了个噩梦呗。
“我睡着后,梦到的还是这个地方。
“当时我还想着晦气,怎么睁眼闭眼都是这里。
“我想醒来,但这事又不受控制。
“然后那个黄鼠狼不知从哪就过来了。
“两个眼珠子瞪着我,还问我他像不像人?
“我能说什么?肯定是撒腿就跑啊!
“但你们也知道,这毕竟是梦。
“在梦里逃跑,整个人根本用不上力。
“不管双腿怎么蹬,身子好似深陷泥潭,就是不动地方。
“那黄鼠狼一连问我好几次,我都坚持没说。
“然后他就给我抓住了。
“后面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
陈风的好奇心得到满足,“原来是这样啊,这么看的确没有什么好办法。
“它这能力也太变态了,还能梦中找人。”
沙大朗问道,“那你们呢?
“你们为什么又会来到这个地方?
“我当时心如死灰,真没想到还能看见意外之喜。”
陆北开口解释,“你还记得咱们从黄鼠狼石雕像里发现的那个石碑碎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