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叫声引来陆北和沙大郎。
“什么情况?”
两人顺着唐佩瑶的视线看向田垄。
沙二郎趴在田里,一抹鲜红的血液从他头部汩汩流出,仿佛浇灌到地里的泉水。
“二弟?!”
沙大郎疯了一样跑过去,停在沙二郎旁边,却不敢轻易动弹。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弟弟是他最亲的亲人,也是并肩战斗的战友。
两人一路走来相互扶持,明明渡过了最难的阶段,怎么会突然倒在这里?
田佩瑶被吓得不起,抱着身子哆哆嗦嗦道,“我,我不知道啊!
“他就正常跟我们说话,谁想会忽然摔倒了!”
陆北走到沙二郎身体旁边。
他看了会尸体死亡的样子,又蹲下身摸了摸旁边的秸秆。
这些秸秆是斜着砍断的。
经过一整个寒冬,根部的水份早就散尽,变得坚硬无比。
稍微使点劲就能将手扎破。
而且正常种地并不会将玉米种的这么近。
放眼整个田垄,像这样挨着的秸秆茬也找不到第二处。
这绝不会是沙二郎的真正死因。
陆北非常清楚,这哥们虽然行事有些不靠谱,但身手肯定没问题。
怎么可能摔一跤摔死了?
而且这死亡方式…
眼眶被刺穿,怎么感觉好像有些熟悉?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