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队员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只是嘴角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拓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支基因药剂,学着老队员们的样子,对着自己的胳膊就扎了下去。
“兄弟们,我先给你们打个样!”
他将淡蓝色的药剂缓缓推入体内,完了还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胳膊。
“看到没,就跟打针一样,一点感觉都……”
他的话还没说完,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感,仿佛烧红的铁水,从注射处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我……焯!”
王拓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大虾,猛地弓起了身子。
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但那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嘶”声,和浑身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让车厢里所有新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刚刚还一脸轻松的年轻战士,脸都白了。
刘猛笑着说。
“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是爷们就别叫唤!”
有了王拓这个“前车之鉴”。
新成员们不敢再大意。
一个个咬着牙,拿起了注射器。
很快,此起彼伏的,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声,开始在各个车厢内响起。
那感觉,就像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你的骨髓,又像有无数根钢针在搅动你的神经。
李响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汗水像小溪一样从他额角流下,瞬间浸湿了衣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痛苦的哀嚎。
他终于明白老队员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了。
这哪里是遭罪,这简直就是上刑!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无比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