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了紧腰间的布条,摸了摸那被破布包裹的三尺长条,低声道:
“好。”
另一边,陈年脚下微动,驴子听话的停在路边。
后方江雪崖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甚至连一个潇洒的姿势都顾不上摆,就弯腰扶着膝盖不停的喘着粗气。
一边喘,他一边抬头看着前方那没有一丝一毫疲惫之意的毛驴,非常后悔为何自己要嘴贱,嫌弃那毛驴速度太慢。
毛驴站在原地半晌未动,江雪崖有些奇怪,他转目望去,却见陈年眉头微皱望向前方,仿佛观察什么东西。
他随着陈年所望的方向看去,却只见落日余辉之下,一片风雪苍茫,看不到任何东西。
不过还是跃跃欲试的向着陈年问道:
“陈大哥,前方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陈年闻言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望气术之下,百里之外的留方山上空,那股清圣之气突然变得若隐若现,似有不稳之兆。
奇怪的是,其中却又隐隐泛着一丝紫意。
这种相互矛盾的运势,那山中,似有变化将生。
他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摆好帅气姿势的江雪崖,开口回道: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一时有些晃神。”
见无事发生,江雪崖顿时像蔫儿了一样,哦了一声,便恢复了那惫懒的样子。
陈年看到他那份姿态,也是有些无奈。
论修为,江雪崖确实有一身纯正的命修之术,在同龄人中虽算不上顶尖,但也不算差,就是这性格有些跳脱。
这一路行来陈年见到的仙苗也不在少数。
别人都是拿着那《太微仙君功过格》和那鬼律灵文去猜测选仙的重点。
唯有这江雪崖,主要参照目标,是吴道子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