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上就要开考了,你这样下去可不行。”
“原来是梦吗...”
张元钧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右手,发觉只是因为压的久了有些发木,并无大碍。
陈年将解开的油纸包放在张元钧面前,轻笑道:
“先生可还记得我?”
这话让尚未回过神的张元钧一愣,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看着张元钧那迷茫的眼神,陈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一碗面煮熟的功夫,在梦中轮回九世。
即便有陈年刻意遮去了他前八世的记忆,其中信息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消化的掉的。
这九世之中,荣华富贵也好、穷困潦倒也罢。
不管处张元钧于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有两样东西始终没变过:
一个是他的结发妻子刘氏,另一个就是对朝廷操纵粮价真相的执着。
九世之中,有七世因此而死。
所以陈年才留了下来。
他拿起筷子,端过桌子上的素面,对着张元钧道:
“先生,快些吃吧,再等下去,面都坨了。”
仍在梦境与现实之间徘徊的张元钧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看着桌子上的朱笔发呆。
张元钧在梦中轮回九世,最后一世,是他唯一寿终正寝的一次。
陈年摇了摇头,这黄粱一梦的入梦之法,后劲儿实在是太大了。
这还是他没有擅加干涉,刻意模糊之后的结果。
若是不管不顾,或者干脆以推演之法将人之命数推演个大概,融入梦境之中。
说不得要造就出多少要“改变一切”的“重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