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我先给你们一人煮一碗,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摊主前去煮面不提。
却说张书生写完招牌,看着手中朱笔,有些不舍的将它递向陈年。
陈年随手接过朱笔,将之放在桌上,拱了拱手说道:
“我见先生书法过人,想必才学过人,敢问先生姓名?”
张书生自嘲一笑,俯身坐下道:
“才学过人又能如何,还不是沦落到此番地步。”
他本就心思敏捷,自然知道眼前少年和这摊主早已看出了他的窘境,此时也不再隐瞒。
“我名张元钧,不过是一介潦倒书生,痴长你几岁而已,当不得先生。”
“你若不弃,称我一声张兄便可。”
陈年也拉过一条凳子,坐了下来道:
“先生不必过谦,我称你一声先生,乃是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
张元钧不由皱了皱眉,他不记得自己何时与眼前少年有过交集。
“你我并不相识,小兄弟何出此言?”
陈年边收拾着桌子上的笔墨边说道:
“先生可还记得我方才所言?”
“方才所言?”
张元钧闻言一愣,正要想陈年所言为何,就听陈年继续说道:
“我此来丹阳,一是为了求学,二是为了找人。”
“求学?你有如此家学,为何还要外出求学?”
张元钧心中不免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