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还请动笔。”
那书生也是聪明人,知道拖的越久,越是容易生出事端。
便不再客气,伸手拿起来桌子上的朱笔。
朱笔入手,书生顿觉浑身神清气爽,连头脑都清明了不少,待仔细体会,却又没发现任何异样。
他心中一动,拿着朱笔详细观察了起来,
那朱笔外表无甚奇异之处,看起来只是寻常竹子所成。
但入手细腻,挥持之间毫无滞感,让人产生了一种无论何所书何物,都能一笔挥就之感。
锋颖之处,更是不知为何物所成,细如蛛丝,却又柔中带刚。
笔杆之上,还有两双眼睛图案,想是制笔之人留下的印记。
书生不知印记代表的是何方名家,心中却是明白。
只此一笔,在行家眼中就价值连城!
他抬头向少年望去,却看到少年毫无防备的正在低头研墨。
书生看着手中朱笔,眉头微皱,此等文房之宝随身携带,还不知珍惜,这又是哪家子弟?
他有心劝诫,但话到嘴边,却想起了近日遭遇,硬生生的将话憋了回去。
书生叹息一声,转口问道:
“敢问这笔是何方名家所制?”
正在研墨的少年闻言抬起头来,对着他手中的朱笔抬了抬下巴道:
“四目老翁,那笔杆上有印记。”
少年正是陈年,他一身便服打扮,头发被幻术变回了黑色。
而这书生,正是他此来丹阳府的目的之一。
那个见微知著、来丹阳府寻求粮价疯涨的缘由,酩酊大醉之时,还不忘糟糠之妻的张姓书生。
张书生闻言有些诧异,开口问道:
“四目老翁?好奇怪的名字,不知是何方名家?”
陈年一边研墨,一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