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安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眼神锐利地盯着他:
“若非事关重大,不会此刻行事。京中乱局,想必岳大人已有体会。”
“确实见识了。”
“我可以告诉你,年后的风波只会更加恐怖,没人能幸免于难,都会被卷入这个巨大漩涡。”
“这与这些文档有何关系?”
岳忠达追问。
孙思安深吸一口气,淡淡道:
“上面记录着陆大人麾下所有亲信的姓名、功绩,以及任职调动。
这东西若是留存,一旦逆党得势,日后清算,所有人都难逃一劫,包括岳大人你!”
岳忠达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僵硬,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震惊的不是烧毁档案的指令,而是陆大人对后续争斗的预判,
像陆大人这般掌握军权财权的人,也会被清算?
正当岳忠达惊疑不定时,孙思安沉声道:
“岳大人的名字就在甲字三白七十号文书的第十五页,记录了当初陆大人将你从定远卫指挥使调往云龙州的事。
而下一条调动,便是你从云龙州调至左军都督府。
其中关联,岳大人自然明白。”
岳忠达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像他这种无靠山、无背景的将领,几年内能有一次调动已是幸事,
而短短四年竟有两次,且近乎一步登天,若说其中没有猫腻,没人会信。
若是日后陆大人失势,他这个陆系官员必然会被清算,
这两条调动记录,就是最直接的罪证。
“这这是陆大人的意思?”
岳忠达试探着发问,他至今仍不敢相信,那位战场未尝一败的将领,会在这类事上退缩。
孙思安摇了摇头:
“是不是陆大人的意思,您不必深究。
您只需知道,如今所有人都在自保,岳大人也该为自己打算。
只要这些文书被烧,您调往云龙州的记录就能隐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