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贼?什么逆贼?小人不知道啊.”
“不知道?”
张斌挑眉,拿起桌上的短刀,轻轻敲击着桌面:
“最近你们的酒楼有没有接过一批陌生客人?
有没有人从你们酒楼买过吃食,三十到五十人左右?”
沈君昊浑身一颤,连忙摇头:
“没没有啊大人!草民的酒楼都是熟客,
大多是附近街坊和工坊工匠,没有什么陌生客人!”
张斌继续问:
“你家有麻食、粉蒸肉这类吃食吧?”
“有都是本店特色。”
“卖给谁了?”
沈君昊一愣,欲哭无泪:
“大人,当然是卖给来吃饭的客人啊!
草民的酒楼主打西北风味,来吃的都是爱吃这口的,
每天都有不少人,我记不清具体卖给谁了!”
张斌眼神一冷,猛地站起身,
走到沈君昊面前,短刀的刀尖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沈君昊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张斌的声音带着一股杀气:
“昨晚刺杀陆大人的刺客,胃里全是西北吃食,都是你们两家酒楼的招牌菜!
你敢说,这只是巧合?”
“刺刺杀陆大人?”
沈君昊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这跟草民没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