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越见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挑了挑眉:
“许兄啊,是不是久无女子相伴,心痒了?
无妨,今日喝完茶,我带你去莲花楼消遣,
你看看你,脸上都冒痘了,总这么憋着可不行。”
“不不不”许观连连摆手,急切追问,
“苏先生为何要离京?”
“这我哪知道?消息就是这么传的。
你不是跟她相熟吗?直接去问啊!
不是我说你,凭你的身份名头,
这京城女子还有谁能拒绝你?得大胆些。”
许观看着孔越,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眼前这人常年混迹市井,举手投足不像读书人,反倒带着几分地痞气,可偏偏他就在翰林院任职。
这种反差实在怪异。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思绪,沉声道:
“多谢孔兄告知这个消息,今日你我一同去饮茶,我请客。”
“成!就等你这句话!喝完茶去莲花楼,也得你请!”
孔越毫不客气,语气里满是豪爽。
许观无奈摇头,这番豪爽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请客呢。
秦淮河畔,清风茶馆。
夜色已沉,清风拂过,给茶馆平添了几分清冷。
可楼外却热闹非凡,不少读书人早早赶来,候在这里,只为一睹苏先生的才情。
这几日,整个秦淮河乃至京城,都在传苏晚的名声。
如今又传出她要回苏杭的消息,
连原本不感兴趣的人,也想来凑个热闹。
这些人平日无所事事,不用上工也有花不完的钱财,
每日四处寻觅的,不过是些新鲜趣致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