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兄你整理云南文书这几月,看了这么多史料,堪称翰林院翘楚。
真要修史,定然有你一份!”
此话一出,许观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股惊喜陡然涌上心头,面露震惊。
他清楚,无论是故宋、故元,还是历代王朝,
能参与修史的都是读书人中的典范与楷模。
修得好,便能青史留名,
就算中规中矩,也能在朝野士林间积攒名望,为日后升迁铺路。
如今大明修撰《元史》的宋濂、王祎,更是天下读书人皆知的大家。
一想到自己有机会跻身其中,
许观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连忙追问:
“孔兄,此事是真的吗?”
“那还能有假?今日刘公都去京中学堂找那些老先生商议了。”
孔越一边说,一边压低声音,
“说句实在的,刘公今年都八十了,年纪大了,
就算由他主持修史,真正做事的还得是许兄你这等年轻人。
这翰林院的年轻人里,还有谁比连中六元的你更合适?”
许观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
他左思右想,也没找出比自己更合适的人选。
修史向来是老中青三代合力,
为的是以老带新、传承学问,自己无疑是年轻一辈的不二人选。
想到这里,许观反倒平静下来,拱手道:
“多谢孔兄告知,许某感激不尽。”
“哎~我今日找你,可不是为了说这个。”
“那是为何?”
“清风茶馆那边传来消息,苏先生过些日子就要离京了,我特地来叫你,咱们一起去茶馆。”
“什么?离京?”许观面露震惊,心底莫名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