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聚宝门外时,天刚蒙蒙亮,城门早已开启。
守城将领一眼就看到这队狼狈不堪、浑身染血的人马,脸色猛地一变。
他挥了挥手,就连躲在里屋的军卒都冲了出来,
人人手持长刀,神情警惕,拒马与鹿寨也迅速安放完毕!
陆云逸挥了挥手,巴颂翻身下马快步上前,
从怀中掏出文书与令牌递过去,沉声道:
“是唐大人吗?在下是市易司陆大人的亲卫,
请放我们入城,一并随行的还有锦衣卫指挥佥事杜大人。”
聚宝门守将唐伯庸看过文书后微微一愣,
再看向骑在战马上的年轻人,脸色一下子变得古怪:
“这怎么弄成这般模样?”
巴颂凑近一些,将声音压到仅两人能听见的程度:
“我们在回返途中遭逆党袭杀。”
唐伯庸脸色骤变,手掌不由自主地握紧长刀:
“在哪里?”
“在句容县到应天城的官道上,约莫是十里坡附近,
一应逆贼已被我家大人尽数斩杀,大人不必太过惊慌。”
话虽如此,唐伯庸却只觉得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京城外出现逆党,怎么可能不慌。
他确认文书无误后,连忙挥手:
“快快快,让开道路,放陆大人进城!”
很快,为了让陆云逸一行人尽快入城,
所有等候进城的百姓与车马商队都被拦在外面,
但没人敢有丝毫怨言,只因这些军卒甲胄上的血迹太过浓郁,任谁看了都心生惶恐。
路过城门时,陆云逸看向唐伯庸,吩咐道:
“此事不必声张,更不用大张旗鼓,
本官安顿好弟兄后,自会进宫禀明陛下。”
“是,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