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说!我说!我说!”
“是赵勉!是赵大人让我们这么干的!我们哪有胆子对抗朝廷啊”
伴随着哭嚎,杜萍萍抬了抬手,长叹一声:
“好了,停吧,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
“是!”
严翰哆哆嗦嗦地开始供述,吏员们一笔一画仔细记录。
杜萍萍听了片刻,察觉都是些无关痛痒的琐事,当即喝问:
“说别的!你动用的五十五万两银子,是从哪来的?”
“我”
严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畏惧,
“是小人自己的!是小人的家业!”
“放屁!”
杜萍萍猛地站起身,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你的商行满打满算也只值五万两银子,哪来的五十五万两?
不用本官多说,你心里清楚,
是当地有人给你出钱了,对吧?
把那些人说出来,本官就不为难你,
还会让人给你治伤,如何?”
说着,他轻轻扯住严翰胸口一块已被烫得脱落的皮,
没多言便狠狠往下一拽,起初是烫伤后的惨白,紧接着便渗出鲜红的血,细密的血珠不停往外冒。
严翰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是没有人支持我”
杜萍萍眼中阴霾一闪而过,咬牙切齿地再次狠狠一拽,沉闷的空气中,响起无声的撕拉
一大块皮肉被硬生生扯下,耷拉在严翰胸口。
“啊!饶命!杜大人饶命啊!”
杜萍萍接过一旁吏员递来的盐盒,
一边拿着小勺往严翰的伤口上撒盐,像是在加调料,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