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子殿下已经趁机发难,准备查清楚前段日子拿钱的人,
现在京中人人自危,有些人已经想跑了。”
刘三吾语气平静。
“这这.宫中就不怕天下大乱?”
方孝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心中惴惴不安,
难不成宫中要再赢一次?那迁都岂不是成了定局?
自己这次站队,站错了?
刘三吾摇头:
“陛下有所顾忌,但太子仗着有军中支持,向来无所顾忌。
这一次.京城还要乱一阵,
所以我说你这次进宫,要看缘分。
现在宫中最厌烦的就是你我这等读书人。”
一时间,方孝孺心中涌出浓浓的不甘。
他已经在外教书将近十年,在坊间也素有贤名,
若是再不能进入官场,就真的老了。
方孝孺脸上的变化被刘三吾尽收眼底,他轻轻一笑:
“罢了罢了,这次老夫跟你保证,
就算不能入宫,也让你留在京城教书,如何?”
“敢问刘公.是在哪教书?是学舍还是太学?”方孝孺连忙追问。
“都不是。”刘三吾神秘一笑,淡淡道:
“太子府如何?”
方孝孺瞳孔放大,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涌上头顶,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刘三吾摆了摆手,解释道:
“允炆殿下还缺一个老师,太子妃托我帮她物色。
若是不能进宫教诸位王爷,去太子府教允炆殿下也可。”
这么一说,方孝孺才松了口气,试探着问道:
“刘公,此举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