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判说,再养三个月就能痊愈。”
木静荷这时轻声开口:
“大人刚醒不久,还不能多说话,
杜大人若是问完了,还请早些离开,免得扰了大人休息。”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神里满是担忧,
看向杜萍萍的目光也多了些敌意,
从最近的风言风语来看,毫无疑问是锦衣卫所做!
杜萍萍没理会她,只是看向陆云逸:
“陆大人,下官还有一事想问,
刺杀您的凶手,至今未找到,
您当日可有看清凶手的模样?或是听到什么动静?”
陆云逸沉默了片刻,眼神沉了沉:
“当日人多嘈杂,只看到有一辆马车从街角跑了,别的就没看清了。”
他顿了顿,看向杜萍萍,
“怎么,还没查到线索?”
“是。”
杜萍萍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羞愧,
“三元当铺的尸体验过了,
伤口与锦衣卫的腰刀吻合,可查遍了钱兴怀的旧部,也没找到可疑之人。
王焕那边也审了,只说枪丢了,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毛大人还在天牢,属下暂管锦衣卫,迟迟没有进展。”
“毛骧.”
陆云逸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觉得,是毛骧做的吗?”
杜萍萍猛地抬头,对上陆云逸的目光,眼神平静却锐利,
他犹豫了片刻,如实道:
“属下觉得,应该不是,毛大人与您有积怨不假,
以毛大人的心思,不会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