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萎靡模样,衙门的精气神怎么能好!”
“好”
进入衙门,只有庭院上铺着青石板,其余地方都是青砖。
砖缝里长着些杂草,正屋门窗紧闭。
只有东侧偏房开着扇窗,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这是市易司?”
陆云逸停下脚步,眉头微挑。
他原以为就算不及六部衙门气派,也该有几分官署规整,却没想到这般破败,与寻常县衙不分高下。
韩宜可脸上有些发烫,连忙解释:
“原本朝廷批了银子要修缮,
可后来迁都的事一闹,户部就把银子扣下了,说是非急务暂缓。
各部衙门还将抽调的吏员都交了回去,如今只剩下十几个人了。”
说着,他走上前推开正屋的门。
一股混杂着灰尘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里摆着六张旧木桌,
桌面上堆满了文书,满满当当。
靠墙的架子上放着几个空瓷瓶,
唯一干净些的,是靠窗边的一张桌子,
上面摆着本摊开的账册,旁边还放着块砚台,
另有两件衣服挂在侧旁,看样子是韩宜可平日里办公的地方。
陆云逸嘴角略有抽搐,有些无奈:
“韩大人啊,市易司是与钱财打交道的地方,您怎么把做御史那套搬来这了。”
“这我想着,能省则省,也免得朝廷乱花银子。”
陆云逸摇了摇头:
“市易司成立的初衷是掌控天下商贸,
自己衙门都这般模样,六部怎么放心将商贸赚钱的事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