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衙门口,怕也有吧?”
“陛下,其他人的行踪不算诡异。”
“呵呵.”
朱元璋嗤笑一声,随后长长叹了口气:
“四处漏风啊。”
温诚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跪倒在地:
“陛下,臣有罪。”
“人心不古,皇城中人多眼杂,想把消息送出去,太容易了。
即便朕的忠心之臣,也免不了人情世故。
起来吧,陈忠的事继续查,查到人后不必声张。”
不知为何,温诚突然觉得,
陛下说话时带着几分悲凉,还有几分孤寂。
“是,陛下.”
等温诚走后,大殿内重归寂静。
站在一旁的大太监小心翼翼上前,躬身轻语:
“陛下,状元郎已在外面等了半个时辰了。”
朱元璋目光平视前方,久久没有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大太监腰酸背痛之际,沉稳低沉的声音才缓缓传来:
“传。”
“是!”
大太监匆匆退下,不多时,门口的诸多小太监便开始传声:
“传,状元郎进殿——”
门口的侍卫也发出沉闷的喊声,
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直视前方!
候在大殿门口、略显急躁不安的许观终于松了口气,轻轻擦去额头薄汗,袖袍一拂,身着新制朝服,步伐沉稳地走向武英殿大门。
虽说今日的仪式有些简陋,
但许观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满,重新摆出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