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动静,不过老太爷说了,
潘大人今晚要见温家的掌事人温靖尘,到时候看温靖尘怎么说。”
“好。”
刘宏中点了点头,眼神沉了沉,
“周鹗让白文昭控制了北、东两门,咱们得把西、南两门守紧了,别让他有机会调兵进来。
万一谈崩了,咱们也有底气。”
“是!”
驿馆内,烛火摇曳,将张构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坐在桌前,手里捏着周鹗送来的信,眉头紧锁。
信里说,只要自己不再追究罪责,
周鹗愿意出面,让温氏、林氏等大族凑出二十万两银子,保证修路顺利开工。
若是他执意生事,潘敬一个外来的都指挥使,根本镇不住辽东大族,
到时候别说二十万两,就是两万两也凑不出来,
修路之事只能搁置,他回朝也没法向陛下交代。
“大人,周大人到了。”随从轻声禀报。
张构收起信,沉声道:
“让他进来。”
周鹗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他没顾上寒暄,直接走到张构面前,语气急切:
“张大人,本官知道,今日在都司衙门是本官态度不好,可本官也是为了辽东安稳啊!”
张构抬了抬眼,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周鹗叹了口气,在张构对面坐下,声音压得更低:
“张大人,您是京城来的,不知道辽东底细。
潘敬虽是都指挥使,
可他刚来不到一年,根基尚浅!
那些大族,表面上对他恭敬,背地里谁不看本官脸色?
要是本官倒了,潘敬拿什么去跟那些大族要银子?
到时候修路的事黄了,陛下怪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