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守将连忙喊住他,声音都带着颤,
“兄弟兄弟,你.你进来细说!
定州城守军被抽走了七成,现在城内只有不到千人,
万一女真人来了,也好有个准备!”
脱鲁忽察儿心里暗笑,脸上却依旧绷着:
“我等忙着呢,你们守好城池,城池丢了,按军令论处!走!”
“别别别!兄弟兄弟,我大哥就在李相身边,你先别走,我有事想要问你。”
朴守将急了,连忙对身边的军卒喊,
“快!放下吊桥,开城门!准备热汤,我还有要事问他!”
吊桥嘎吱嘎吱地放了下来,
城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露出里面昏黄的火光。
脱鲁忽察儿朝朵颜卫递了个眼色,几人不动声色地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短刀,
刀刃虽短,却更适合近身厮杀。
“大人,快请进!”
朴守将亲自迎了出来,脸上堆着笑,可眼神里的慌乱藏都藏不住,
“城里刚煮了姜汤,您喝一碗暖暖身子,再跟我说说前线的事。”
脱鲁忽察儿没下马,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必了,我还得去宿州、义州传讯,
牢记李相命令,要是丢了定州城,你提头去见他!”
朴守将连忙点头,又凑上来一步,压低声音:
“大人,实不相瞒,城里这几日人心惶惶,有些商队带来了流言蜚语,
您跟我透个底,那女真人真有这么厉害?”
“好,那我就跟你说说。”
脱鲁忽察儿翻身下马,动作快得像阵风。
朴守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揪住衣领。
“厉害不厉害”
脱鲁忽察儿冷笑一声,声音瞬间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