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那年轻小将两枪就挑飞了起来!
落地的时候,脑袋被马蹄踩得粉碎啊太惨了,太惨了.”
军卒的哭嚎声在营寨里蔓延开来,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浑身浴血、持枪冲阵的年轻身影。
李之兰的呼吸愈发急促,眼前阵阵发黑,
没错,一定是陆云逸!
只是,他怎么会跑到北路的黄土池设伏?
一日之内辗转百里,接连打了两场大战?
他难道是铁做的,不用歇息吗?
听到军卒描述,李成桂眼前发黑的眩晕感还没散去,
心口又像被一块巨石压住,沉得喘不过气。
东北路八千人没了,北路五千人又没了大半,
这可是他手里最精锐的两部兵力!
他昨晚还想着,明日逼近顺安城,将陆云逸困死在城里,然后好好谈。
可现在,手里的兵一下子少了一半,
四方大军折了两个,别说围城,能不能稳住眼下阵脚都难说。
更让他心凉的是,
营地里的军卒们已经听到了报信的声音。
刚才还整齐的队伍,此刻变得乱哄哄的,声音越来越大。
“北路军也败了?”
“连攻城器械都毁了?那还怎么打顺安城?”
“女真人怎么这么厉害咱们打得过吗?”
质疑声、恐惧声混在一起,
刚才好不容易提振起来的士气,
像被寒风刮过的火星,瞬间熄灭得无影无踪。
一个年轻的军卒手里的长刀掉在地上,
他盯着地上的刀,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