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商贾反复无常,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能信他们胡言乱语呢!”
潘敬怒目圆睁,手指着周鹗,大声吼道:
“周鹗,你少在这里装蒜!
这背后若是没有你的指使,那些人怎敢如此大胆,在都司衙门前公然闹事,还动刀伤人!”
周鹗毫不示弱,脖子一梗,回怼道:
“潘大人,你这分明是无端猜忌!
我周鹗虽与你政见不合,但还不至于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煽动百姓闹事,这对我又有何好处?”
“好处?”潘敬冷笑一声,
“你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搅乱局面,让修路之事无法顺利进行,
好让本官收拾东西滚蛋,你好做都指挥使的官职!”
周鹗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
“潘敬,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周鹗一心为辽东,岂会做出这等损害辽东利益之事!
你如此污蔑我,究竟是何居心?”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越来越大,唾沫星子四溅,
周围人纷纷侧目,却无人敢上前劝阻。
陆云逸皱着眉头看着二人争吵,见他们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争吵!
当务之急是先救治伤员,安抚百姓,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
周鹗和潘敬被陆云逸这番话点醒,纷纷停下争吵,
但脸上依旧带着怒气,彼此瞪视着对方。
陆云逸看着他们,语气严厉:
“二位大人都是辽东的父母官,
在这里互相推诿责任,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