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听京府的几位好友说
此事之所以能如此利索,还是太子府放话了。”
“什么?”木静荷愣在当场,
“太子府?”
周颂忌惮万分地点了点头:
“京府那些人对待钱财都是吃人不吐骨头,
三万两银子的铺子能便宜这么多,本就有大问题。
我可是听说,在转运使没开口之前,已经有人三万五千两要买铺子,京府没卖。”
偏房内顿时陷入了安静,一股忌惮、敬畏在二人身上涌出。
木静荷瞳孔微微摇晃,呼吸不再平缓,整个心跳怦怦作响,久久不能平静。
陆大人居然为了自己,请动了太子.
她清楚地记得,几次有人在妙音坊闹事,毛骧派人找了城中帮派来处置此事。
二者一相对比,云泥之别。
周颂将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整个人都笑呵呵的。
他思虑良久,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木掌柜,你我也算是老熟人了,说句不该说的,
您的这妙音坊树大招风,平日里威风八面,
但若真有权贵以势压人,您应对起来也十分吃力。
这个时候,有个依靠就万分重要,
这京城…还有比陆大人更好的人选吗?”
木静荷抿了抿嘴,脸颊略有泛红,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年轻有为、英俊潇洒、位高权重,这本就是不可兼得之事,
但现在不仅出现了,还汇聚一身。
在这一瞬间,木静荷竟然有了一些怅然若失,
若是脚下不是锦衣卫就好了
见她若有所思,周颂轻轻一笑,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