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相中了一个铺子,在大工坊彰德街的街口,是原本吉安侯的家产。
京府现在不松口,如何也不卖。
我多方打探,是两浙转运使家中人想要将其拿下,你有没有法子?”
毛骧刚想要说一些豪言壮语,
但嘴巴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几次张合之后他闭上了嘴,露出了一些讪笑,表情有些尴尬:
“现在是非常时期,京中各处都不安宁,锦衣卫还是少抛头露面。”
对于这个答案,木静荷没有任何意外,
因为她已经听了不知多少遍了,早就已经习惯。
“毛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那……那……利钱……”
木静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知道他不达目的不罢休,便无奈说道:
“按照利钱两分算吧,
毛大人……九万两银子,若是去钱庄借,月利至少一成。
小女子只收两分,还不滚利,应当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还请毛大人别再得寸进尺。”
说罢,木静荷转头离开,去往客房居住。
走出房门后,木静荷陡然觉得,身上的疲惫是如此沉重,来自各方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
不仅要操持如此大的商行,与那些商贾钩心斗角,还要提防着窝里横……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无声自语:
“我只是个女子啊,怎么要这般劳累。”
……
翌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木静荷便早早起身梳洗。
她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裙,裙摆上绣着精致云纹,
一头乌发简单地挽成一个发髻,仅插着一支白玉簪,却更显清丽脱俗。
简单用过早膳后,她便带着侍女小柔匆匆赶往陆府。
一路上,街道上还略显冷清,只有少数几个小贩在支起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