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殿下,是宫中的温少监派人送来,说是陛下想让您看看发生之事。”
朱标拿着手中文书,发出一声轻哼:
“这个温诚,想来早就想染指宫外了,这才过了多久,讯息就已经这般细致。
若是再让他发展一二,怕不是要抢了锦衣卫的活计。”
绯袍大太监抿嘴轻笑,带着些许调侃,回答道:
“太子殿下,温少监无论如何都是家里人,生不出乱子,也没有异心。
不像是这位毛大人,不经通报就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奴才认为,
这是毛大人立了功,有些放肆了。”
太子朱标对于太监的肆意诋毁没有放在心上,
都是宫中侍者,本就要争宠,
若是混在一起,那才是不得了的大事。
思虑片刻,朱标忽然笑了起来,将身体靠在椅背上,眼中闪过一丝莫名。
“你说错了,说不定毛骧如此匆忙动手,就是想要一个惩处。
他做事从来都是深思熟虑,不要被他骗了。”
大太监一听,面露诧异,缓缓抬起头来。
“殿下,您是说.毛大人今日所展现的愤怒都是演戏?”
“愤怒自然是有的,但演戏也是有的。
手下莫名被杀,
若是他没有反应,那才是弥天大祸。
正好,这些日子他风头正盛,
求一些惩处也是理所当然。
要不然朝中一众大人都要将他当作眼中钉、肉中刺。”
太监一愣,很快便明白过来毛骧的目的,他有些苦笑地摇了摇头。
“殿下,毛大人的心眼还是太多了,奴婢就想不明白此等弯弯绕绕。”
太子朱标笑了笑,勾起的嘴角很快被抹平。
“既然毛骧请求惩处,就如他的愿。
传令武德卫指挥使陈恭带人前去应天府河港口,与锦衣卫联合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