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天恩浩荡,予以免税。”
“那就是没缴了。”
朱元璋淡淡开口,声音虽然平静,
但让陆云逸瞳孔微缩,听出了其中一些深意。
陆云逸沉吟片刻,拱了拱手,朗声道:
“陛下,我大明朝廷商税三十税一,乃是恩惠至极。
以往朝野百姓虽感陛下天恩,但不知具体,
如今做了生意,手中有了微薄余钱,才知陛下大恩大德。”
刘思礼听闻此言,隐晦地瞥了他一眼,轻咳一声提醒,
陆云逸对此不为所动,依旧保持恭敬姿势。
“你觉得商税不该收?”
朱元璋没有什么弯弯绕绕,而是直截了当。
“陛下,商税田赋乃国之根本,断其一则寸步难行,
商税不仅要收,而且要大收特收。
依臣所见,凡是上了规模的商行、店铺,乃至青楼妓馆、酒肆茶楼,
都应当缴纳商税,以充国库,
否则,会致强者恒强,贫者愈贫。”
陆云逸声音朗朗,刘思礼只觉得嘴唇干涩,瞳孔剧烈摇晃,
自己这个女婿真是太胆大包天了。
如今大明朝廷哪有大商贾,一个个都是地方士绅官员,
想要收他们的税,简直是胆大包天。
毕竟,谁也不会蠢到给自己身上来一刀。
朱元璋表情略有舒缓,十分满意地看了一眼陆云逸,
不过,很快这一丝满意就变得肃杀,冰冷:
“陆云逸,朕问你,商贾之道与国何益?”
陆云逸眉头微皱,直言道:
“陛下,商贾虽贱,但依附商贾生存的百姓却贵,于情于理,也有大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