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这一战的规定是上缴三成,自留七成,
也是为了弥补弟兄们在冬日作战的辛苦,让他们手里有多一些银钱,好在都司买想要的物件。
两位大人可是看好了,
若是让文书查出最后上缴的金银钱财数额不对,
那可就不要怪本官了,这次缴获钱财要通通交出来!”
二人脸色一僵,他们自然知道属下一些人拿九成缴一成,甚至一点都不缴的也大有人在。
他们本想着糊弄过去,反正都司也查不出来。
但现在.他们倒是有些顾忌。
见二人不说话,陆云逸一边走一边看,继续道:
“一切缴获以前军缴获为准,前后军二者缴获数目不能相差太大。
至于前军缴获的数目,暂时保密,等两位统计出来再行核算。
本将丑话说在前头,
若是账目对不上,就不要怪本将铁面了。”
脱鲁忽察儿的拳头猛地紧握,呼吸略有急促,
但故元辽王阿扎失里则露出和煦笑容:
“陆大人说笑了,我等既然是都司的兵,就应该遵守都司规矩。
财宝上缴才三成,卑职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
都司与陆大人已经是最为宽厚之人。
还请陆大人放心,三卫一应缴获尽数登记在册,可由都司文书测算。”
“嗯该给的钱都司一分都不会少,
但不该拿的钱,也一分不能拿啊。”
陆云逸笑着点了点头,没有给二人说话的机会,继续发问:
“缴获以及战损名册做好了吗?”
“回禀大人,已经做好了。”
辽王阿扎失里将手中一本厚厚文书递了过去,笑着开口:
“女真人不堪一击,这一次我等军卒可谓是杀了个爽,损伤也极低。”
“应该的。”
陆云逸将文书交给冯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