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逸对于他这等进门先报喜的习惯习以为常,压了压手,示意他坐下。
等段正则坐下后,陆云逸沉声开口:
“段大人,都司内如此盛况,并非没有代价。”
陆云逸指了指桌上的诸多文书:
“看看.这都是今年要花费的银钱,
而都司在修路上就还欠着将近七万两银子的缺口,这些银两真是让本官头大,
仅仅是这更换军械,就要花上不知多少钱。”
段正则眼中闪过疑惑,不过他很识时务地开口:
“大人.对于城外道路的募捐马上就要开始,
到时下官暗示他们多捐一些也好缓解一二。”
陆云逸也是一愣,没想到眼前之人居然这么识时务,他摇了摇手说道:
“这次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情,希望由段大人去告知城内的诸多大人,
毕竟你与黄槐还有王泽有几分交情。”
段正则嘴角微微抽搐,这二人被他严刑拷打,的确有几分交情。
他心中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恭敬地说道:
“大人尽管吩咐,下官一定照办。”
陆云逸笑了笑:
“是这样的,由于过年城中百姓都买了些许糖霜,
以至于万寿制糖坊的产能有些跟不上了。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
万寿制糖坊所生产的白糖要涨价两成,
而在康乐商行贩卖,要涨价三成,
也就是六十五文一斤。”
段正则脸色如常,但放在桌下的手掌猛地紧握,心中破口大骂:
“他妈的,我就知道没有好事!”
这等得罪人的活计,自己要是去说了,还不知要遭多少人唾骂。
不过,段正则对于那些商贾并不放在眼里,只是有些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