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咱们这样做会不会惹得都司不快?”
黄槐面不改色,轻笑一声:
“都司的大人们正在忙着数银子,哪有功夫来管我们?
更何况.咱们挣银子就是都司挣银子,又怎么会来管?”
黄云帆稍稍安定了些,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行人,低声道:
“爹,米掌柜他们可没有用这等手段,
咱们这样做,孩儿始终有些惴惴不安。”
黄槐视线跳过人群,看向不远处的米辰一行人,发出一声冷笑:
“他们两兄弟是被都司吓破了胆,
放着好好的银钱不挣,
这是什么?傻子!”
黄云帆看着那些人有说有笑,总觉得这样做不好
“儿啊,你在北平读书,莫要读傻了。
商场如战场,在这乱世之中,想要赚钱就要不择手段。
若是担惊受怕,咱们也拼不下来这么大的家业。”
“可孩儿觉得,十文钱对于咱们来说不值一提,
但对这些百姓来说,却是救命稻草,
或许都司就是有着这样一种打算。”
黄槐眉头微皱,对于他这个说法不以为然。
“爹,对于都司的诸位大人来说,大宁城内安居乐业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
而且看都司几位大人最近的一些手笔,都是在为了这一目的而行动。
张贴告示、贴标语、宣传教化、教耕地
如今的大宁城几乎要比北平城还要安宁,
儿子回来两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所以.孩儿觉得,有些小钱该放就要放,不能因小失大。”
黄槐刚想要反驳,但想到自己送儿子去北平读书,就是要让他长见识。
今日这番言语,的确不像是以往对他言听计从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