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英望着箱子,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这么多?”
“回禀武定侯爷,箱子藏在地窟的暗格里,弟兄们差一点就错过了。”陆云逸如实答道。
毛骧弯下身子,想要拿起一封信查看。
陆云逸眉头一挑,伸出长刀,拨开了毛骧的手,淡淡地说道:
“毛大人,这都是机密,能就这么随意查看吗?”
毛骧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终究,他什么也没说,静静地退到了一旁。
这些信件就算被带回宫中,最后很可能还是要由锦衣卫来鉴别。
郭英挥了挥手,看向身后的亲卫:
“把这些信件都收好,带回宫中。”
“云逸,地窖里还有什么?”
“只有一些钱财,以及一些账目,都已经整理好了。”
“好,一并带回去。”武定侯看向毛骧:
“人员都辨认完了吗?”
“回禀武定侯,百户以上的军官都已缉拿归案,
指挥使孙玉瑾的尸体也已妥善收殓。”
武定侯点了点头:
“好,我们先回京吧。
禁军留下五百人在此看守,明日再处理后续事宜。”
“是”
寅时初,也就是凌晨三点左右,前军斥候部和禁军返回了京城。
军卒们回到浦子口城休息。
郭英、陆云逸和毛骧三人进宫复命。
天色依旧漆黑如墨,武英殿内却灯火通明。
明皇朱元璋坐在上首,手中拿着一只布鞋和针线,正小心翼翼地缝制着。
他的动作娴熟流畅,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
陆云逸见到这一幕,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