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至刚拉了两次,解缙都不为所动,
他眼神呆愣,陷入了沉思。
解缙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日他献上《太平十策》之后,陛下就命他归乡。
如今,同样的景象在此刻重现,
不同的是
陛下那日颇为宽厚,是笑着与他说的,让他感动万分。
但如今的陆云逸脸色平静,
显然没有听进去,依旧让他离开。
虽然是两个时间的两件事,
但其中有异曲同工之妙,解缙心中疑惑有些解开了。
他目光凝实,挣脱开了李至刚,看向陆云逸:
“敢问大人,《太平十策》可有疏漏?”
陆云逸抬起头来,见他这幅模样,知道他懂了自己的意思。
“《太平十策》没有疏漏,若能实现,的确为治国良策。
今日你前来,是想与本官说此事?”
解缙点了点头,虽然得到了夸奖,但心中却充满茫然。
同是二十岁,但有人已经登上二品,有人颠沛流离。
他自问不弱于人,并且有惊世大才,
还有《太平十策》此等治国良方,为何得不到重用?
而眼前之人在他看来,并无坚实根基,也无治国良方,
但官职就是节节攀升,势不可挡。
解缙知道,眼前之人必然有过人之处,
但偏偏,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与寻常的尚书侍郎一般,锋芒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