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不会怪本宫没有护住清清吧？”张皇后看着她笑道。
朱氏心里慌张，“娘娘已经尽力护着清清了。”
“顾夫人先起来。凌王回来了，你要不要去见见？”张皇后眸光闪烁着笑意。
朱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娘娘！”
“顾夫人不必惊慌，当年的事不会有人知道。只是如今清清受难了，她需要一个获得恩宠的机会。楚明昭是你大儿媳妇，她手里有帮清清复宠的药方。”
说到这里，朱氏便明白了张皇后想要什么，从凤仪宫出来后，她浑浑噩噩地回了府。
来到栖光院。
楚明昭见她坐在椅子上，神色恍惚，像是受了惊吓，不免觉得奇怪，“母亲，找我有事？”
她轻咳嗽了几声，面色苍白，不施粉黛，装出一副生病的模样。
朱氏抬头看着她，心里很不喜欢，“阿昭……”
她起身，眼眶泛红地握住楚明昭的手，“我求求你救救清清好吗？我知道过去我们都对你不好，但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
“只要你救了清清，我一定把你当我的好儿媳对待。”
楚明昭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轻笑了笑，“母亲，说哪里的话，我一个养在深闺的妇人，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插手后宫之事？”
“不需要你进宫做什么，只要你把给萧贵妃的汤方给我一份就够了。”朱氏忙道。
楚明昭眼眸微眯，“这是母亲的意思，还是张皇后的意思？”
“这有什么区别？”朱氏心里暗气，“我们侯府和安王府、张皇后都是绑定在一条船上的人，包括你楚家。阿昭，你不该忤逆皇后的意思。”
“那这么说，我在宫里被人算计，也是你们的意思？”楚明昭轻哼了声，冷冷道。
朱氏面色微变，道：“是张皇后的意思，但……”
做这件事的人是顾清清，她在宫里靠张皇后讨生活，就算东窗事发，也只能自己背锅。若她指认张皇后，顾家就完了，在安王府的大女儿也会受牵连。
“你要什么条件，就说吧！”朱氏神色一冷，不打算跟她多说。反正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其中的门道，说多了也是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