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前辈的眼睛。”
江言恭维一句，旋即正色道：“此次有两件事还请前辈解惑。”
“其一是关于时空之事。”
“前阵子在诸界的进阶考验下...”
说着，江言将幻境考验的事事无巨细全部叙述了一遍。
“一段封存的真实历史...”
留影低声呢喃几句，陷入了沉思。
十分钟...
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
“咳，前辈，不知您可想到了什么？”
足足等了三个小时后，江言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噢...这个事我知道，本体有参与进去。”
留影点头道。
“呃...”
你知道你还想这么久？
江言心中吐槽两声，刚想开口询问，留影继续说道：
“但是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江言一愣，连连追问道：“我现在虽然还没有突破至高境，但轮回法则获得了进阶，已经能发挥出媲美强大至高的实力了。”
“我知道。”
留影轻轻摇了摇头：“还不够。”
“总能给点提示吧。”江言不死心道。
“不行。”
“某些存在，不可知、不可想、不可闻，一不小心便会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