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知道柱间病重的原因了。
如果柱间知道了斑没有死亡的事情,腐朽的身体或许能重新焕发生机!
“大叔,柱间大叔可能还有救!”
莲夜朝着屋内喊了一声,然后离开了院子。
千手扉间猛地打开了书房门,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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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户坐在床边,颤抖的指尖拂过柱间苍白的脸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柱间,你真的不打算喊扉间他们过来吗?”
柱间回到家以后,身上的伤更严重了。
她有预感,丈夫可能挺不过去了。
柱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想让他们操心。”
他费力地抬起手,轻轻地握住了妻子的手。
水户咬住下唇,将脸别向一边,不想让丈夫看到自己崩溃的模样,可颤抖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的悲伤。
纲手趴在床沿,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哭得通红的双眼。
“爷爷,你骗人!”
小姑娘的拳头砸在被褥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不是说你能好起来的吗?呜呜呜,我的钱还没赢回来呢,你不能死!”
看着纲手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柱间艰难的伸出手抚摸孙女的脑袋。
“抱歉啊,纲手。”柱间苦笑:“当初从你这赢的钱,我早就在赌场输光了。”
听到这话,小姑娘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呜,爷爷大坏蛋!”
“纲手不哭…爷爷不赌了。以后要听奶奶的话,有什么事…可以找二爷爷和莲夜叔叔……”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咳嗽传来。
他捂住嘴的指缝间渗出点点猩红,在被褥上绽开刺目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