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风看到灰毛驴的脸色在吞下空涅草后，迅速变得狰狞起来，龇牙咧嘴，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坚持住，不破不立！”楚长风见状，连忙沉声道，“想要破而后立，其中的‘破’，必然是极其痛苦的。只有经历了这种痛苦，你才能真正脱胎换骨。”
灰毛驴痛苦地叫着：“还能坚持……我……儿啊儿啊……疼……”
它的声音越来越凄厉，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来。
然而，楚长风并没有被灰毛驴的惨状所动摇，他知道这是灰毛驴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随着时间的推移，灰毛驴的七窍开始渗出血迹。
但灰毛驴不再惨叫，而是虚弱地趴在地上。
“第一步成功了，你倒是有几分骨气。”
九幽幻海葫芦器灵对灰毛驴高看了几分。
“还有什么，尽管放马过来吧？”
“别急，这就来。”
紧接着，九幽幻海葫芦器灵双手迅速掐诀，一道道法印接连不断地从他手中飞出。
这些法印在空中交织闪烁，虚空都因此而震动起来。
就在楚长风和灰毛驴的注视下，一口池子竟然从虚空中凭空浮现。
这口池子通体碧绿，那池子中的水竟然呈现出令人心悸的血红色，宛如一池血水，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这是...”楚长风从中感受到了庞大的灵力。
而灰毛驴则感受了非常恐怖的压力。
九幽幻海葫芦器灵解释道：“这可是真龙之血啊！它具有伐毛洗髓的神奇功效，能让人脱胎换骨，现在要用这池真龙之血来替换它体内的血脉，重塑它的体魄。”
楚长风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站在一旁。
只见九幽幻海葫芦器灵手臂一挥，那灰毛驴便如同失去重量一般，凌空飞起，径直掉入了血红色的池子中。
刹那间，那些血红色的液体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如同一条条灵活的小蛇，涌向灰毛驴，将它紧紧包裹起来，往他身体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