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是我们的兄弟,与我们有着不共戴天的关系,我们要对楚河有信心,我们一定要相信他会铩羽而归!”
赵大山振臂高呼。
然而,吴山等教众却是一阵沉默。
这么说对吗?
“你们愣着干什么?随我一同高喊,声援楚河!”
“我们相信楚河会铩羽而归!”
赵大山再一次振臂高呼。
教徒们:“我们相信楚河会铩羽而归!”
远处。
溃散的天吴教教徒们并没有逃得很远,他们在等着鲁阳书杀回来,带领他们重新夺回矿山,所以能听到矿山上传来的呼喊声。
“不是,这些家伙有病吧?是想赢还是想输啊?”
“不到啊?”
...
“别叫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赵大山与众教徒的叫喊。
众人下意识地寻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个身影缓缓从山下走了上来,而在他的身后,还拖着鲁阳书那已经冰冷的尸体。
“楚河!”
“看吧,本堂主就知道楚河一定会铩羽而归的。”
赵大山惊喜的笑着。
楚河黑着脸,沉声纠正,“是凯旋而归。”
“不重要了,一个意思,一个意思。”
赵大山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