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见掷地有声地说出不知道之后,整个大殿里都顿时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大张着嘴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刘见。
大哥,你是认真的吗?
不知道这三个字,你特么到底是怎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的?
虽然我们都知道,你不可能是什么大汉后裔。
但我们要的就是个名义而已。
你只要敢编,我们就敢信。
可你连装都不装一下,这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为了有个合理的理由介入草原,我们可以允许你侮辱一下我们的智商。
但是,你不能真把我们的智商按在地上使劲地摩擦呀。
大臣们在震惊之时,赵鼎却是肠子都快悔青了。
都是我的错呀!
早知道他这么不靠谱,我就应该帮他造个家谱出来的啊。
赵鼎在这后悔不已之时,秦桧却是已经快要乐疯了。
他连瞅都没再瞅刘见一眼,就立马看向了刘禅。
“官家,您看到了吧?
他一没有家谱,二不知道自己的传承。
他这明显就是在耍你啊,官家。”
看着激动不已的秦桧,刘禅相当无语地瞅了一眼刘见。
大爷的,怪不得朕想的脑袋都疼了,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欠的风流债。
原来你这家伙是胡编乱造的啊。
正在他想着怎么处置这事儿之时,就听刘见满脸委屈地说道:
“官家,虽然臣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大汉后主刘禅的哪一支支脉。
但这也不能赖我啊,谁让先祖把家谱给弄丢了呢?
而且,就算家谱丢了,我也知道刘渊是我们家老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