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怀特海干咳两声，丝毫没有身为人质的紧张与压迫感，“没有桌子跟椅子，我要怎么写？写出来的字太难看了，我老师会怀疑的。”
“行。你就穷讲究吧！”司空仞脾气暴躁地道，从空间里掏出一套户外桌椅摆在怀特海面前，还贴心地摆上一盏青铜提灯，“先生，请坐。再敢抱怨弄死你。”
他按住怀特海瘦弱的肩膀，迫使他坐在椅子上。
怀特海回头，本想抱怨这桌子椅子太粗糙简陋，与他的气质不匹配。对上司空仞那张凶神恶煞大刀阔斧的脸，及全身充满肌肉线条的双开门身材，他抿了抿唇，把声音咽回肚子里。
果然战士是最粗俗最上不了台面的职业。
他们这帮贵族子弟，如果没有魔法元素的亲和能力，就会去练优雅干练威风凛凛的骑士。如果能收服一头龙，那就是万人敬仰的龙骑士。
在他们眼中，会练战士的全是穷人家，只有一身蛮劲的粗鲁存在。
“我们会盯着你，一字一句的写。写错了，当场杀了你。”司空仞声音阴狠地道。
怀特海回过神来头皮一麻，手指微微颤抖，“我口袋里的魔法信件都跟我绑定了，只要我死了，或距离我太远，它们就会自动飞到我老师身边。你们不能伤害我。”
“你写吧。我们盯着你。”蒲逸明拍了拍怀特海的肩膀，声音温和地道。
他俩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
怀特海抿了抿唇，刚写下一个“救”字。
江确动作极快地掏出一根火把，点燃怀特海手里的魔法信件。
该火把出自火系法师之手，燃烧速度极快，温度也比普通火焰高。魔法信件刚感受到危险附上金光想要起飞，不到两秒就在半空中跌跌撞撞烧成了灰烬。
“我说过，别在我们面前耍花招。你写的字，我们都认识。想求救，没门。”江确红唇微抿，带着渗人的笑意。
她就知道此子万万不可留。留着他，反而会给她惹来杀身之祸。
怀特海身体抖动更严重了，“为……为什么？我写得字那么难看，还是用我老师教我的失传上古文字写，连我老师都不一定能看懂，你为啥能看懂？”
“等等。我能不能看懂不重要，你老师都看不懂了，你为啥还要写？”江确拧眉，真搞不懂怀特海奇奇怪怪的脑回路。
“因为……我不想让你们能看懂。”怀特海埋头，一脸的心如死灰，声音也越来越小。
“你这次好好写吧。你说的上古文，或个别族群小语种的文字，我们都看得懂。所以你别再整那些有的没的小心思了。”蒲逸明再次拍了拍怀特海的肩膀。
不光在场的几个法师玩家能看懂，连他跟司空仞这样的战士都看懂了。可以想象怀特海有多么学渣了。
如果他能把文字写得像法师的咒语那般复杂，那蒲逸明跟司空仞一定看不懂。
“你老师为什么愿意收你为徒？还有，你的高级正式法师等级，是真的吗？”农雨盈忍不住质疑怀特海头顶上的等级是系统标错了。
怀特海瞪大双眼，他大脑接收到的信息太多了，一时之间有点处理不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法师等级？还有，你质疑我？”怀特海气得满脸通红。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我确实在质疑你的能力，没错。”农雨盈终于明白怀特海及其团队为啥会被江确生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