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输在了哪里？
这个问题似乎并不需要自问。
因为她哪里都输了......
作为一城之主，超凡等级和个人战斗力只是一方面，统帅的品质，金钱、谋略、心态、还有对手下人心的把控、对敌人心理的把控......她在这一次的战争中，几乎是全败！
关键是，在明明知道这些方面都全败的情况下，她却还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败的！
“殿下？殿下？”
老者有些担心，又试着唤了几声。
龙缨这才回过神来：“呃？”
老者担忧道：“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龙缨摇了摇头：“开车吧。”
轿车缓缓开动。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轻轻说道：“李伯。”
老者疑惑的回头：“怎么了？殿下？”
龙缨眼神一沉，像是做了一个决定：“我想要回到战争学院，重新修习。”
......
又过几天。
这几天，楚万河一直派人盯着夜歌的行踪，结果发现夜歌还是跟平常一样，每天在战争学院修习，作息也非常规律，学院和家族两点一线，完全看不出任何变化。
夜家也根本没有任何动静，既没有出兵进攻他们万剑城，也没有派出杀手刺客来刺杀他，这让楚万河感到二丈摸不着头脑。
不要说楚万河摸不着头脑，就连夜枭和夜泉都摸不着头脑。
夜枭最近也同样派了家族中的高手保护夜歌的安全，然而却发现夜歌什么动静都没有，谁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小夜今天放假了吧？他今天应该没去学院？”
夜枭问他派出去的下属。
一名下属跪在他的面前，说道：“是的，我们一直在保护小少爷，他今天的确没去学院。”
夜枭点了点头，心想夜歌毕竟是蓝幂的亲传学生，也许之前都在学院忙于修习，一直都没有展开行动倒也正常。
夜枭：“那他今天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