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装有符纸的盒子,给接了过来。
等到张伯伦回到顾玄武给自己安排的厢房,他发现白英穿着丝绸睡衣,侧躺在那里,手撑着头正看着他。
“怎么还不睡啊,明天可要早起呢。”
白英没有说话,只是冲着他勾了勾手指头。
“干嘛?”
张伯伦有点警惕。
这妖精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呢?
不会像前几天晚上一样吧?
“你给我过来吧!”
白英低喝一声,几根柔软的藤蔓飞射而出,将张伯伦给捆了起来,送到了她的面前。
“你之前不是说总有一天要把我压在身下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不管怎么样,你都是被我压在身下的!”
一条细小的藤蔓甩出,将蜡烛的火焰给抽灭了。
天上的月亮,似乎也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事情,伸手抓过两朵乌云,把自己给埋了起来。
远处的文县火车站,一列火车呜呜的拉着汽笛就进站了。
一夜无话。
第2天张伯伦睁开眼睛,感觉整个人骨头有点散架了。
“疯婆娘,再精壮的汉子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啊。”
他伸手朝着旁边某处半月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
“咯咯咯咯,是你自己虚还怪我。”
“你等着,我就不信了,终有一天,我一定让你亲手写一个大大的服字!”
“好,我等着。”
两世为人。
昨夜终于钝刀开锋,而且还是这么一块上等的磨刀石。
张伯伦非常的开心。
但是,他现在对自己的身体素质非常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