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远着呢,碰不到。
“这酒可真不禁喝,”
马夫科尔端着空杯,来到酒馆柜台,向伙计抱怨:“赶快再给我来一杯,你家这酒杯是不是外面大里面小?没喝两口就没了。我告诉你,你可别糊弄我,我的眼睛雪亮。”
“老科尔,你还欠着酒钱呢,”
酒馆伙计是个年轻人,赊账一次两次可以,赊多了老板最后还是要骂自己。
所以,他决定今晚不赊账:“先把前两天的还了,不然,我明天去找骑士评理,说你在这赖账。”
“哼!小气鬼!生意做不长,”
被无情拒绝的马夫科尔,拍桌:“最后赊一次,明天发工钱就还给你,连同上次的一起还。”
“不行。”
“你这家伙,真是在难为好人。”
“我承认你是好人,但也不能赊账。”
“伙计,给他两杯,”
这时,一个身穿麂皮坎肩,腰上挂着匕首的棕色波浪长发男子,望着伙计敲了敲柜台:“算我的。”
说完,手里丢出一枚银币。
望着在柜台上打转的钱币,马夫科尔抬头看向这个慷慨的人:“虽然看着你陌生,但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
随之瞪向擦着酒杯的酒馆伙计:“愣着干什么?没见过这么大个儿的钱?没听到我的朋友说嘛,快点上酒。”
“切。”
伙计拿过钱,倒酒。
在他心中跟钱过不去的是傻子,请科尔喝酒的人,是有钱的傻子。
酒水倒满,推到两人身边。
“找钱!”
马夫科尔敲着柜台,伸着脖子瞪着伙计:“这两杯酒,可不值一个银币,你别想骗我的好朋友。”
抓回过伙计找回的铜钱,科尔又推送到请酒男人面前:“我是科尔,罗林老爷的马夫,没怎么见过你,我的朋友。”
说真的,加上罗林老爷这个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