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摩挲着超长美腿,两手慵懒的放在浴缸两侧,姿势极为潇洒,却突然觉得有些熟悉。
这不就是昨晚那家伙的模样吗?
贝尔摩德看了眼自己放在浴缸边上的纤手,连忙缩了回来,绝美的面容露出恼羞之色。
哗啦啦!
水珠从淡金色的长发末端滴落,贝尔摩德裹着浴巾就走出了浴室。
“吓我一跳!你这女人怎么不吹干就出来。”
“啧啧,这么点水渍可没某人昨晚的多。”
有希子美眸呆住了,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完了!难道昨晚莎朗回来的时候听见了?
怎么办!
贝尔摩德就喜欢看有希子这副模样,当即变声成她的声音,晕乎乎道:“徒儿,师傅的白老虎怎么样?”
咚!
————
第二天清晨。
铃木朋子眼角挂着泪痕,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她是身份高贵的铃木财团话事人,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羞耻的动作。
保养极好的白皙手腕外侧有淡淡的红印,那是双手被束缚起来时留下的。
不仅如此,脚踝上也有,却不像手腕一样是绑在一起的,像是单独分开。
铃木朋子脸颊依旧绯红,只有她知道除了一开始的微微不适应,后面都是她亲手跟着青年绑的。
不像其他人的脑袋晕乎乎,铃木朋子很疯,一直想要获得主动权,一直失败,然后重复,最后沉溺其中。
如同是高贵的女王,久居上位,却也造就了她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疯狂属性,甚至是带着一点渴望被征服的因子。
今天她请了半天假,现在可好了,全用在缓和体力上了,腿软的连下床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