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捻平后又再度蜷曲,似乎曾卷绕在藏密筒中。*
『星:僭主应该就是阿格莱雅了,白铠就是白厄吧?』
『白厄:让他们用这种代号来代表我们的身份,还真是为难他们了。』
『三月七:嘶......意外,这真的是很意外了。』
『花火:哈哈哈,难得的一件有趣的事了。』
『花火:所以这些人还在密谋着准备什么反击吗?』
『星:这我感觉不太好说。』
『星:感觉有点不太对劲的地方。』
仔细一看过去纸张上。
还有着已经看不清楚的信息。
......
XXXX,逐火派祭司之首。
灰发中年X,腰背佝偻,右颈有一道烫伤。
XX门扉时一刻独自前往诵经堂祷告。
阶梯扶手上将有一根裸露的铁钉。
XXXXXX,一场意外或许XXX让他永远闭嘴。”
*凝固的暗红血垢沾污了字迹,名字则被沾满鲜血的手指抹去。*
......
白铠与圣女近日屡屡出入昏光庭院,会见医者。
言语间提及天空流民、阳雷骑士旧事,夺还艾格勒火种之日或已迫于眉睫——
千年的宿怨将在那时了结。
做好准备,那时刻近了。
*...写在白净的绷带内侧,一股药材的枯涩气息散逸而出。*
『星:这群人还在开始搞恐怖事件袭击啊。』
『三月七:而且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