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苏玄还是那个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的瘦巴巴老头。
还是那个忽悠他去婶子家蹭饭回来的不着调爷爷。
还是那个……在大雪纷飞的夜里揽他入怀，问他要不要一起走的爷爷。
撇了撇嘴，口中轻吐浊气。
一旁的剑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看他这副模样不由得打趣道。
“怎么？不能体验横行霸道的感觉有点惋惜？”
“你要是扯你爷爷的虎皮，这六域之地横着走是没什么问题的。”
李观棋闻言看了她一眼，突然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意。
声音轻柔的开口道：“如果是那样，岂不是少看了许多登山的风景？”
剑灵没有丝毫意外的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好看的笑意。
“嗯，是你的风格。”
“我体内的刀意……是防着你的吧？”
李观棋面色平静的开口询问着剑灵。
女人伸了个懒腰，颇为惬意的躺在虚空，拄着脑袋看向李观棋。
“嗯，他怕我杀了你。”
李观棋被这话给噎了一下，不过他还是迈着步子面色淡然的开口道。
“那现在呢？”
剑灵转过身去，双手在背后捏在一起，十分轻松的走在云巅之上。
声音平静的开口道：“现在？”
“我想让你……碎苍穹！踏九霄！”
“终有一日，破境飞升。”
“带上吾的残躯，和天上仙好好讲一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