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或许是公平…就当我虚伪的善良好了?怎么,不信?”
轩喃喃着,可没人懂得他的心思。
“别那么激动,小丫头。我能对你打什么主意呢,你什么都没有。”
“从你那破机甲里出来,让我看看你…还有,让他们都出去。”
“你可真任性,照理来说,你甚至该叫我声长官。”
秘书长适时咳嗽,提醒着轩,这时他的身体状况已经开始恶化。
崔姬当然不知晓这种机密,只看见轩挥了挥手让所有人出去,秘书长欲言又止。
“我们总得对孩子更宽容些,不是吗?况且这也算是种赎罪吧…”
“是。”
“好了,人都出去了。”
男人的声音渐渐变得虚弱。
他从机甲爬出来时,脸色谈不上红润,看起来他才是那个该躺在病床上的人,崔姬下意识扶着他坐下。
“很快,你就可以出院了。”
“有想做的事情吗?是和夏潾一样留在防卫军里,还是做些别的。”
“傻子才会继续帮军方做事。”
“夏潾听到会伤心的。”
男人笑得很开心,不像是在逢场作戏,他在加入防卫军后很少遇到开心的事。
毕竟这里是军队,平日里多的是生死离别,而他还怀揣着某种使命…
“你也那么照顾那个傻子吗?”
“不,她没你那么别扭,很听话就服从命令了,看起来你就像是个叛逆时期的女孩。”
“……”
那时,崔姬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