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灵石的数量不多，也就是有十来颗，另外还有一些好似米粒般大小的灵石，显然还没有被孕育完成。
“这就是灵脉，好奇妙。”
林凡能感知到灵脉溢散出的灵气，让这空洞中的灵气比外界浓郁了数倍。
“对不住了，我不能把你便宜给云华宗的人。”
林凡抬眼看向灵脉，周身灵力运转，最终汇聚于拳头上。
灵脉本身也是灵石，而且品质似乎比孕育出的灵石要高不少。
打碎之后带走，也可以当做灵石使用，只是一般人不会奢侈到这种地步。
另外古籍上还提到灵脉乃是天地所成，若是毁掉很可能会遭遇天罚。
但林凡倒是并不担心，天罚出现，他只需要往铜镜世界里一躲就行了。
等天罚消散后再出来收取这些灵石。
再说这就是一条残缺灵脉，一年就只能产出这么点灵石，远不及黄品灵脉的一成，应该不至于勾动天罚。
而灵脉似乎是感知到了林凡的想法，竟然以灵气在表面凝成了一层类似结界一样的保护罩。
这让林凡大为吃惊。
“灵脉竟然还有灵智？”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骇。
本以为灵脉是死物，想不到这东西竟然能提前感知到他的想法，然后做出防御姿态。
“哪怕你有灵智，我也留你不得，对不住了。”
林凡运足灵力，抬手一拳就砸向了灵脉。
然而就在此时，一只漂浮在他识海之中的青铜古镜突然猛地一震。
随即那灵脉竟然凭空消失不见了。
林凡扑了个空，一拳轰击在了山体之上。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