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昭抬头瞥了他一眼，训斥道：“你小子少给我乱打听，你难道忘了咱们锦衣卫的规矩了不成？”
“嘿嘿，我这不是好奇嘛。”林凡嘿嘿一笑。
陆明昭没好气道：“别胡乱打听了，知道太多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你最近一段时间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广明府，可以收拾收拾小贪官，但不要乱跑，知道了吗？”
“行了，我知道了。”
林凡语气有些低迷。
“我这也是为了你小子好，你现在才一品，就算能打赢纳兰同甫这种一境宗师也不代表你已经有了纵横天下的实力，天下之大，能取你性命之人多了去了。”
陆明昭看到林凡低迷的样子，又有些不忍，于是又补充了一句。
算是安慰，也算是给他个解释。
“我这也好歹是个锦衣卫，应该没人敢动我吧？”林凡道。
陆明昭露出讥讽笑容：“锦衣卫虽为天子亲军，但每年不也还是会有上千人身死？难道他们都是在执行任务时牺牲的吗？”
“陆叔，我记住了，我肯定不乱跑。”林凡正色道。
陆明昭语气缓和了些许：“记住就好，你陆叔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听陆叔的准没错。”
林凡闻言神色一凛：“陆叔那你应该去看看医师，盐吃多了容易水肿。”
“嘿！你小子！”
陆明昭当即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弹向林凡。
林凡忙闪身想要躲开，但他连踏风步都用上了，却依旧没能躲过这个脑瓜崩。
砰！
即便有大成伸龙法赋予的强大体魄，这一个脑瓜崩依旧弹得林凡眼冒金星，脑子就跟要裂开了一样。
“陆叔，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林凡抱头痛呼。
“我这是让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陆明昭得意道。
林凡揉了许久疼痛感才算消失，他忍不住问道：“陆叔，您现在是什么境界？”
“宗师第三境，也可以称为三境宗师。”陆明昭随意道。
虽说他语气看似随意，但林凡却看到了他有些压不住的嘴角。
“一境和三境的差距这么大吗？为什么同为宗师，纳兰同甫那么弱？”林凡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