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身就没有明显的界限。
甚至，只要底蕴充足，圣法刚出世就达到完美的程度，那么直接从返虚一层突破也不稀奇。
所谓的境界，更像是衡量“返虚”阶段的进度。
他这一世坐拥“仙葫圣法”，比起自己熟知的“三才”“四象”“五行”，其实并没有特别的优势。
这顶多就是中游的水准，一旦遇到了真正的天骄，他也有被人越境的风险。
陈景安已经放弃了这一世逐梦神君的想法。
那种事情还是交给第五世去做。
他打算按部就班，争取能在返虚境走得更远一点，给未来的自己提前探明路径。
陈景安再次出关。
这时，东海的方向上有一阵龙形青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陈景安瞬间抵达，大老远就看到了有几条青龙正在半空缠斗。
准确地说，那是三打一。
三条口衔龙珠，气息飙升到了“亚圣”程度的青龙，围着剩下一条血淋淋的青龙厮杀。
“那是……敖光？”
陈景安认出了被围攻的青龙，目光下意识望向东海深处。
龙子相争不是什么秘密。
可是像今日这般摆到明面上，只能说明一件事。
——龙王时日无多
他的目光落到东海深处，因为实力的暴涨，如今可以看得更为分明。
只见，第三代青龙王显化出本体，浑身弥漫着一股暮气，双眼浑浊，这分明是大限将至的迹象。
距离他上一次造访龙宫，距今也有将近三千年了。
兴许是感受到了这股外来的目光。
青龙王抬起眼眸，隔着无数层海水与陈景安对视，直到看清对方的模样，一双龙眼顿时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采。
这怎么可能？